宁木debak=limx→0 1/x

if I was a black bird

一件必须记下来的事情

生日离愚人节只有一天,初中的时候打趣说自己差一点就成笑话了。
然后后桌的同学添了句: 你本来就是笑话。

笑话。

今天和高中同学聊天,谈到另外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在高二去澳大利亚之后删掉了我们班其他孩子几乎全部人的联系方式,但是这个同学还留着她的联系方式。
我想起了一些让我难受了很久的事情,顺嘴就说:
“我总觉得凯特有点瞧不起我”
这个沙雕直男同学:
“这多正常啊,她的确不太喜欢你,她觉得你读书把脑袋读坏了”
我一向非常害怕被人讨厌,尤其我对这个女同学的感情相当复杂,笼统的说,我还是非常敬仰她的。所以当时就觉得被噎着了。
直男同学君:“我就说啊,You don't even know her,stop judging”
虽然觉得他为了追ABC妹子和我说话也要带洋文的举动很傻,我倒是真的特别开心
近几年少有的开心
被人了解不被人了解,很多时候是不受人力控制的,即使当了我爹妈十几年的孩儿,我也不敢说了解他们,更何况一个认识不过几年的人呢。
但是能被人向别人描述为“不够了解的人”,至少觉得,某种程度上,辛辛苦苦活了十几年堆砌出来的一个灵魂
没再被人当成笑话了吧。

【双斯】星星和蓝色大闪蝶的梦

0
故事开始于伊斯卡里奥学生时代的一个下午。
那一天的阳光过于充沛,暖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亲吻桌面,却让坐在窗边的人昏昏欲睡。少年总是困倦的,在因困意模糊的视线中,伊斯卡里奥惊讶地看到在阳光照耀下的飞灰中,飞来了一只蝴蝶。它看起来半死不活,翅膀的扑扇都透着无力,只能算是随着微风飘进了窗。可那只濒死的昆虫却有着华丽的深蓝色,在阳光下有着金属的光泽。
飞虫误入室内是常事,伊斯卡里奥甚至没分神去驱赶它。
可那有气无力的昆虫回光返照一般猛的扑扇两下,借着一股微风跳上了伊斯卡里奥的手。昆虫坚硬细长的肢体让他理所当然地生出厌恶,可没等他抬手打落那虫子,蝴蝶就像半梦半醒间的幻觉一般消失不见,只留皮肤上微弱的触感。
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右手无名指第二个指节往下五毫米,过于苍白的皮肤上印着一个浅淡的蓝色印记。未来的枢机卿先生保证在见到蝴蝶之前这古怪的印记绝对不存在,那一点蓝色实在是很淡,像顽童沾染上的水彩笔的污迹。
还需要很多年,伊斯卡里奥才能确定这是某个人眼睛的颜色。
抬头环顾教室,老师在千篇一律地重复需记忆的教条,学生受春日阳光的影响都无精打采地歪倒一片。
——一如往常。
大概真是什么时候沾上的颜料。

1
不久后这个问题开始让伊斯卡里奥烦恼了,那浅淡的蓝色仿佛在皮肤上生了根,最初只是模糊不清的一抹蓝,可它渐渐延展变形,成了尖锐的四芒星模样,张牙舞爪,像荆棘的刺。
在古老的典籍与少女杂志中出现过这样的记载,某些人的右手处会出现古怪的痕迹,时间不定,几率不定,这小小的印记却会将主人指向茫茫人海中的另一人,另一个在灵魂深处与之共鸣的人。
当伊斯卡里奥开始尝试以疤痕覆盖印记时,年老的女教师向他这般解释。
“孩子,你很幸运。” 她轻触那片淡蓝的印痕,“如果命运指引你在世人中找到印痕的主人,那么你灵魂的缺口将被补全,要是无缘遇见,这证明你至少有灵魂。”她眨眨眼,“也很不错。”
伊斯卡里奥一直是普遍意义上的模范学生,品学兼优,并表露出在这个时代中少有的虔诚。
“你好像很不喜欢它,”老妇人看着伊斯卡里奥被搓出红痕来的手指,摇了摇头,“这不好。”
“它让我感到不安”伊斯卡里奥迟疑一秒,“而我不知道为什么。”
“年轻人总是对神明的安排心生畏惧,再过几年,你就会真心诚意感谢‘她’的恩赐了。”
“谢谢您。”
……
这段记忆太过陈旧,就连伊斯卡里奥自己也无从知晓少年当时的心情,但在圣星教会的枢机卿先生看来,这浅淡的印记倒是实打实的荒谬。
所谓灵魂伴侣的印记只是让人多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希冀,而这希望的来源竟是更为虚无缥缈的灵魂。灵魂,出生前便被决定的命运,伴侣,与此相连的更多的命运。年轻些的伊斯卡里奥时常为永恒轮回论的荒谬感着迷。荒谬,生于无始无终的世界中,没有什么事物能摆脱这个虚无的字眼。他很虔诚,于是欣然接受被一个印记指定的命运,他注定在人群中患得患失,期待着根本不应存在的“灵魂上的共鸣”。
毕竟神是不会错的。
但他的确不喜欢那一点印记,伊斯卡里奥早在不知何时便决定全身心地投入于神圣的事业中,而这联系到某个不知在何处何时出现的人的印记,却时刻将他拉回到平凡庸碌的现实中。
他的灵魂始终与凡尘中的某人相连。这印记大约在这样警告他。
于是在少年时期被学校服饰规定束缚的时候,伊斯卡里奥用戒指去遮掩它,但由于无名指上的戒指隐含的意义实在微妙,不久后他换用胶布或创可贴包裹那一个指节。伊斯卡里奥的印记实在是非常不显眼,隔着薄薄一层人造的布料,只有手指相触才能感受到极细极细的温暖律动。
不知那是骨骼与血肉生长的运动,还是真有那么一个隔着遥远时空的人与他产生了心灵的共鸣。
谁知道呢。

2
即使那时还没有黑门,交界都市也是个很特别的城市,复杂的文化背景与神秘的都市传说吸引了数不清的游客与学者。在手指上的印记出现的第三年,与伊斯卡里奥有私交的教授邀请他来交界都市游玩,他希望这个神奇的城市能给得意弟子带来启发。
留宿在高校学园附近的圣星教堂中,伊斯卡里奥的日子倒过的有些沉闷。如老师所想,他的确游走于交界都市的各个部分尝试与其构成复杂的居民接触,可那时候的伊斯卡里奥尚未能把对人类的疏离态度掩饰在礼数周全的壳中,抱着观察小白鼠的态度与人交流,他自然讨不到什么趣。。
在此逗留的两天里,街口的早餐店老板娘都用狐疑的眼光看这个年轻的生客,生怕他吓着了手里抱的孩子。那孩子更是直接,一见伊斯卡里奥出现便扯开了嗓子放声大哭,引得一家人乱成一团,生意是没办法做了。
罪魁祸首伊斯卡里奥只不过想点一碗拉面,见那孩子模样乖巧,还随和地冲他笑了笑。
可如今他只得饿着肚子上街晃悠了。
昨晚下了雨,现在太阳也只冒了个头。这个早晨被雾气包裹,几束阳光只是天边微微的亮光,尚未熄灭的路灯在雾中变成模糊的暖黄色光晕。坑坑洼洼的路面积了些水,水面倒映的黑白色天空被无所事事的伊斯卡里奥一脚踏碎,他没来由的心情烦闷,积水在裤脚上溅了泥点也没在意。
在陌生的城市中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当走过第八十六座路灯,经过第五十三个水洼后,伊斯卡里奥停了步,眼前漾着波纹的水洼倒映了一座灰色建筑的轮廓,是中央城区的图书馆。
在大半个城市还在梦乡中流连之时,图书馆的褐色玻璃中已亮起日光灯的光,肉体上的饥饿感难以摆脱,他有意以精神食粮安慰自己。
虽说图书馆内亮了灯,可也并没什么早起的读者,只有昏昏欲睡的图书馆管理员装模作样地阅读早报,交界都市的图书馆规模在国内也小有名气,一排排厚重的金属书架遮挡了视线,旁边还摆放了楼梯供读者拿取最顶层的书。伊斯卡里奥仍像散步一般地随意游走于或陈旧或新鲜的纸页间,越往角落走光线越昏暗,今早的雾的确大,太阳到现在也没露个全脸。可怜巴巴的日光灯几乎要照不清书脊上的烫金文字了。
可在这暗淡的视野中,一只似曾相识的昆虫让伊斯卡里奥睁大了眼睛。
——虚弱的,华丽的蝴蝶。
那只蝴蝶的颜色要比记忆中淡了那么一点,但仍然引人注目,此刻它似乎在人类的建筑中昏了头,反复用身体去撞击第三排架子上的一排烫金大部头,挨个挨个碰一下,片刻后在那套书的首卷停下,专心进攻那一本。第三排书架恰好与视线齐平,伊斯卡里奥上前取下那本辞海一般厚度的皮面精装旧书,蝴蝶就在耳边扑扇着翅膀。
好巧,对面架子上的书也被取下,陈旧纸页间多了一方空隙。第三排书架与视线齐平,伊斯卡里奥自然而然地看到了对面那个借书人的眼睛——
懒洋洋,似乎没有焦距的眼神。
式样老气的方框学生眼镜。
浅淡的蓝色。
右手无名指第二个指节下方五厘米,那抹蓝色再熟悉不过。
从指尖到心脏,从发梢到血管,每一寸神经似乎被瞬间点燃,那是神明玩笑的应验,由灵魂参差不齐的空洞处生发的灼热。
蝴蝶停在了伊斯卡里奥因惊愕僵住的指尖,闪光的粉末从它的翅膀上掉落。
在清晨无人的图书馆中,只要伊斯卡里奥这时候快步绕过书架,他没有理由找不到那所谓神明指定的伴侣。
可是接下来呢。
接下来,他该表明来意,甚或不需要,他们借由更为虚无缥缈的语言联系,在书架另一头的那人应感受过同他一般的苦恼,而此刻也应同他一样……犹豫着。
他挥手驱走了蝴蝶。
将书放回去堵上那个造成不必要眼神交流的缝隙。
既然犹豫不仅是伊斯卡里奥一人的选择,枢机卿先生仿佛找到借口一般松了口气,他闲庭信步地暂时远离那令人尴尬的命运。
准备离开图书馆时,太阳仍没挣开浓雾,细密的雨丝却在屋檐下串起了线,伊斯卡里奥没带伞,他在大厅的椅子上坐下,翻阅那几本借来的书消磨时间。而有个等不及的读者直接拿手上的读物当了伞,盖在头上便冲进了雨幕。伊斯卡里奥觉得这人有些荒唐,也不知将来还书时要怎么应付,模糊的雨幕中这人的背影看起来是个不甚讲究的青年,一头棕色乱发在脑后扎成小辫,随着他疾跑的动作在背后晃荡。
蓝蝴蝶的幻影在投影着他虚像的玻璃上闪过。
伊斯卡里奥收回了视线。
他继续研读白字黑字之间的晦涩故事,雨声细细碎碎,这是个适合赖床的早晨。

3
那一次的偶然相遇似乎没给伊斯卡里奥带来什么变化,更别提在他严格的人生规划表里造成什么影响。而在此地逗留的其余时间里也再没见过那只半死不活的蓝蝴蝶。

但的确多了点什么。
伊斯卡里奥寄宿在圣星教会的阁楼上,书桌旁的窗户正对着西方,白日里采光极差,可夜里却给了他赏月的机会,在晴朗的夜里,还能看到满天的细碎星星。而在每一个雨夜,指节上的那颗蓝色的星星便会微微发烫,除非以嘴唇相触,温度的变化几乎不可察觉。
伊斯卡里奥曾听过一个故事,故事中的旅行者被星星的声音折磨得夜夜失眠,最终被迫背井离乡,终其一生想要摆脱这些遥远事物的追逐。
遥远而瑰丽的事物,因为生于黑暗的天空而显得寒冷尖利,但这些称得上冰冷的光芒却源自于无数光年外剧烈燃烧着的星体。
在手指上徐徐燃烧着的那颗蓝色四芒星也一样,那代表着不知多远外另一个灵魂的热度。
即使是未来的枢机卿先生,在那个夏天也对这颗星星背后的人类产生了好奇。即使他所掌握的信息,只有陈旧纸页间的一双蓝色眼睛,雨幕里的一个模糊背影,但在本人都没注意的时候,草稿纸边角上已然多了几幅草图,模糊如梦中人的面影。
伊斯卡里奥发现自己走神时的创作后愣了愣,随即撕了草稿,让碎纸片进了垃圾桶。
但随后稿纸上便出现了更为细致复杂的画面,不只是模糊的片段,连带着窗外的阴沉天空,图书馆中的厚重书架,在工整严肃的神学手记旁占据大片空间,借由伊斯卡里奥的深蓝色钢笔墨水和可回收护眼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最终成为那个夏天里梦境的常见主题。
雨断断续续下了一个月,泥土散发出湿润的苦涩气息,褐色的树枝抽出嫩绿的新芽,腐朽的木料生发细小的菌类,这座城市仿佛被浸入水中,在迷茫的湿润雾气中做着与星空和死亡有关的梦。
在这连绵细雨总算停止的那天,伊斯卡里奥离开了交界都市。
水洼里的灰色天空晃晃悠悠。
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他想。

4.5
没用上几年,他的确回来了。
这其间的情节枯燥而晦涩,黑门出现,灾厄现世,伊斯卡里奥焚毁了求学时期的所有手稿,不知其中是否夹杂着几张差强人意的钢笔画草稿。
作为枢机卿,伊斯卡里奥常常需要去交界都市处理公务,第一次出差的时候驻守此处的神官担心他迷路,特意派人来接。
火车到站时是深夜。疲劳的视网膜映出街灯的暖黄光晕,被拉长的影子中走来一个人。看起来是从被窝里被叫起来做苦工,神官服穿的吊儿郎当,柔软的棕色发丝揉乱之后翘起几根。
灯光在磨损严重的窗玻璃上散射出雨幕的模样。伊斯卡里奥恍惚间回到了多年前落灰的图书馆,蓝色大闪蝶的颜色黯淡了些,他只觉得自己疲劳过度陷入了短暂的梦境。
“为什么不带伞?”
这是伊斯卡里奥和赛斯之间的第一个句子。
灰蓝色的疲惫昆虫停在指节,浅淡的印记已被精致的蓝色纹身掩盖。

5

平心而论,赛斯觉得伊斯卡里奥并不讨人喜欢。
这倒不是说他对枢机卿阁下有什么意见,赛斯惯于懒散,懒散到心底提不起一丁点对人类的特别感受,对伊斯卡里奥也一样。
而伊斯卡里奥本人也完美地让人挑不出任何产生负面情绪的理由,仿佛是为让赛斯感到羞愧而存在的正面范例,纯白的神官先生工作兢兢业业,待人接物游刃有余,就算是一杯速溶咖啡也能冲泡的恰到好处。
赛斯在黑咖啡的热气中抬起眼,隔着起了白雾的镜片打量对面座位上的伊斯卡里奥,伊斯卡里奥没碰自己那杯饮料,他正翻看着小桌上的文件。姿势端正,表情严肃,投入于神圣的工作以至于忘掉了人类的低级生理需求……此情此景,拍进照片便能成为圣星教会宣传手册的封面页。可在桌子的另一旁,巡查完三个街区的赛斯坐没坐相,衣衫不整,倒是可以被活跃于论坛的无神论者拿去作大篇抹黑宗教的文章。
这样想想,伊斯卡里奥似乎从来就没有放松休闲的时候,制服永远整洁如新,时刻一副献身于神圣事业的高深表情,即使在那群个个舌灿莲花的神官中间赛斯也没能找到另一个能媲美枢机卿的人。
这并不奇怪,即使职责便是尝试着去接近那遥远的神明,人终究是人,生为人便需要生活,需要微不足道的幸福,这是人类背弃天国的原罪,但也因此不至于自我毁灭。
可是伊斯卡里奥不一样啊。赛斯垂下眼帘,咖啡的香气似有似无。
纯白的,神圣的,无懈可击的。
要真如此纯粹,这样的人也不应留存于世。
也许有那么一刻,伊斯卡里奥露出了完美之外的另一种表情。
那该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枢机卿大人在火车站等着被领走,也许是旅途劳顿,又或许是看不惯自己这副不正经的模样,他露出了有趣的表情
——大梦初醒。
真是可惜。赛斯暗叹,那时候他自己也太困,不然也许就能摸明白对面这家伙几点底细了。
喝够了伊斯卡里奥的特供咖啡,赛斯总算觉得自己的懒散超过了容忍限度,晃了晃腿,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拿起随意扔在一边的手套戴上。
……
有什么事情不对。
赛斯装作不经意地向对面那人看去,恰见枢机卿先生将手中的文件翻了页,视线似乎从未离开过工作。
可惜。
那文件拿倒了,真要这般工作非得扭断了脖子。
哇,他不会是一直在看我吧。赛斯被自己的猜想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自然地看了看还未戴上手套的右手,除手心里一道浅色的疤痕外,没什么理应引起注意的东西。
不管啦,无论如何,他不想和伊斯卡里奥扯上任何关系。
“我走了啊。”他向枢机卿道别。
“嗯,注意安全。”伊斯卡里奥抬起眼,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召唤出羽蛇神权杖的时候出了点问题,差点撞到了门框上。赛斯摸了摸鼻子,恍惚间想明白完美的枢机卿先生到底什么地方不讨他喜欢了。
是眼神。
如同溺水者看见食肉鲸鱼一般的眼神。
救命稻草旋转下沉,用于解渴的毒酒一滴不剩,淡金的眼睛里迷茫的内核被层层包裹,最后展示给世人一个完美的伊斯卡里奥神官。

那一点迷茫令人决不想细看。

慵懒的蓝色蝴蝶停在空荡荡的咖啡杯沿,不慌不忙地合拢了翅膀。

5.5
伊萨克坐在窗前。
在被教会收留的半年间,他与外部世界唯一的接触似乎便是这扇朝西的窗户。
由于黑门的影响,交界都市的气候早已混乱。他也靠这扇窗辨别季节,窗前细雪飘飞便是冬天,暖色的光线投下影子便是夏天,樱花瓣落在手心就是春天……
而这个在窗前看到枯叶的清晨倒是半年来第一个秋天。
他听见了雨声,为避免雨丝斜飘进屋,伊萨克关了窗。他本准备去休息室拿一本落下的书籍,却发现一向大开的房门虚掩着。也许是正在接待信徒也说不定。为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局面,他回到窗边,借着天光翻阅休息室里那本书的下部。

6
这书很老了。
休息室内,伊斯卡里奥摩挲着磨损严重但仍然精致的封面,书角的标识表明此书来自黑门事件前的中央城区图书馆,而看起来这书被借出后便再没被还回去。
被不文明的读者借走便忘了还回去,最终在这个下雨的清晨沦为摸鱼神官睡回笼觉的枕头,伊斯卡里奥倒是有些为它的命运悲哀。
今天并无特别重要的事务需要处理,枢机卿看着睡梦中意外沉静的赛斯,在心里给自己放了假,转而翻开手上的那本大部头。
这本书被保存得很好,大约是伊萨克那孩子的功劳,但泛黄的纸页留下了被水浸湿过的痕迹,被人勾画过不说,重要的几页也被折了起来。
伊斯卡里奥对书本的内容不感兴趣,只隐隐觉得书名眼熟,而纸页空白处留下的批注手迹,则让他右手食指处那沉睡已久的印记雀跃了一瞬。
并不陌生的黑色字迹,跳脱潦草,记录的大多是读到此处的心理活动,或是对书中情节的批评调笑。
那只半死不活的蝴蝶又出现了,停在纸页间当了个书签。
下雨的清晨,疲惫的昆虫,梦境中反复出现的书名,草稿纸旁的模糊面影,牵扯灵魂的灼热疼痛。
这个故事实在是发生在很久之前,足够少年成长为信徒,足够闪光的蓝色蝴蝶挥发为灰白,也足够伊斯卡里奥在细雨蒙蒙的清晨作出一个决定。
他俯身,在神官鼻尖覆上一吻。

7.
第七天的故事无需多讲。

“伊斯卡里奥正在这里,仿佛正等待着我们一样。”指挥使回忆道,“还有一只灰白色的蝴蝶冲进了火光里。”
“变成了一束烟尘。”



什么都没有表达出来!

比如最开始想写伊斯卡里奥发现赛斯是个没有灵魂伴侣的人这样意难平的故事
但是写到一半看到了子夜线be剧情感叹这什么绝世爱情【当然不是】

只是很好奇这两个人的联系是什么开始的啊,胡言乱语了这么多篇幅,希望不会引起不适

赛斯当然是有灵魂伴侣的,属于他的印记是横贯手掌的白色伤疤

蝴蝶随着时间发展颜色在变淡

右手上的戒指一般与爱情无关

让 - 保尔 . 萨特 戏谑bot:

“你错了。存在的确先于本质,但是氪金甚至先于存在。”

【双斯】二十字(当然不)微小说问卷

断断续续写了好久,二十字太困难了,于是随意发挥,大概偏向于伊斯卡里奥/赛斯这样的方向

沙雕而已,笑笑就好

Adventure(冒险) 

赛斯早忘了他和伊斯卡里奥曾见过。

十五岁时,在一辆理论上没有终点的火车上。

 

Angst(焦虑) 

伊斯卡里奥停了笔,望向一旁沙发上仰卧着小憩的神官。 

“赛斯。”

没人应答。

 

Crackfic(片段) 

干燥的嘴唇擦过眉峰,掌下轻颤的眼睫。

 

Crime(背德) 

“不,伊斯卡里奥,”赛斯难得用上了严肃的口吻,而他此时苦恼地将脸埋进了手掌。“作为神官……”

“作为神官,有权为自己主持婚礼。”伊斯卡里奥耸耸肩,“即使另一方也是神职人员。”

 

Crossover(混合同人) 

“我不是基拉。”伊斯卡里奥不慌不忙地辩解着。

“随你怎么说吧,”赛斯连眼睛也没从美少女杂志上抬起来,“总之,伊斯卡里奥先生。这段时间麻烦你和我拴在一起了。”他晃了晃手腕,连接两人的金属镣/铐碰撞出声。

 

Death(死/亡) 

“谈谈死/亡吧。”纯白的神官放下了咖啡杯。

“啊?就算是上司也不能这样滥用职权啊。”结束了巡查,赛斯累成了一摊,“现在是下班时间吧。”

“不……只是好奇拥有复数次生命的感受,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

“真是奇怪的理由,”他摸了摸下巴,“告诉你个秘密吧。”

“愿闻其详。”枢机卿先生露出模式化的淡色笑容。

“第384号隶属万民福音司的神官赛斯。”

“于两小时零五十四分钟前出生。”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和伊斯卡里奥滚到床//上去是赛斯从没想到过的发展。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枢机卿先生似乎因为长期的禁/欲/生活导致某方面出现了问题。

不然怎么解释在这半个小时之内伊斯卡里奥都毫无反/应呢。

太糟糕了。

“我说,呃,伊斯卡里奥。”赛斯艰难地开口,上身的衣物被除了个干净,而伊斯卡里奥不明所以的眼神盯得他头皮发麻。“不用勉强……要不还是算了吧。”

伊斯卡里奥被这样呛了一句不怒反笑,他收回在赛斯腹部打转的视线,转而用手轻抚上那片少见阳光的光洁皮肤。

“不,我很有兴/致。”他凑近赛斯的脖颈,“我只是在想……如果换一种发展,这时候我应该在想办法在你肚子上开个洞吧。”

 

Fantasy(幻想) 

落灰的羽蛇神权杖上停了只颜色浅淡的蓝色大闪蝶。

让伊斯卡里奥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一双眼睛。

 

Fetish(恋物癖) 

伊斯卡里奥一直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教授,可没人曾真正同他有过私/交。

伊萨克作为他生前的得意弟子,在遗嘱中被允许进入老师的房屋中挑走任何一样物品。老师生前住所中的陈设简单整洁,一切都保持了主人尚在时候的模样,若是忽略家具上沾染的薄灰,伊萨克会以为伊斯卡里奥不过是出了个远门。

而书房里的陈设更是简单,除了占据整个墙面的橡木书柜,便是孤零零的暗色书桌,桌上还留着几张空白稿纸,以及——

一个吊坠。

式样古怪的黑色十/字/架,下端平白无故添了一对翅膀。这东西很旧了,棱角都被磨平,握在手心里不觉得硌人,冰冷的触感像极了将死者的皮肤。

很明显,这是几十年来被人一直握在手心摩挲把玩的结果。

 

First Time(第一次)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真是灾难。”赛斯轻描淡写地对指挥使说道。

 

Fluff(轻松) 

“……”

罕见地,伊斯卡里奥的脸上没了笑意。

同样罕见地,赛斯出了一脑门子冷汗。

“不,那啥啊……我也不知道我的神器能力这么强……让荆棘枪结玉米真不是故意的啊……”

(也许是灾难性初遇的真相)

 

Future Fic(未来) 

黑门事件纪念馆内圣星教会专区某个空荡荡的展柜。

 

Horror(惊栗) 

“喂,”赛斯在他面前挥了挥透明的手臂,“可别告诉我你看不到。”

“不,”神学院一年级新生伊斯卡里奥回答他,“只是在想作为未来的神职者,该怎么清除掉你这不/洁的存在。”

“这也太不礼貌了吧?”鬼/魂先生扯了扯少年人的脸颊,虽说并无触感,这模范学生眼底泛起的微妙不悦却让他想笑。

 

Humor(幽默) 

“我爱你。”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荆棘的尖刺刺破皮肤,血//液被诡异的植物枝条尽数吸收。疼痛不足为提,手脚被束缚却是麻烦,再次尝试活动手腕,埋于血/肉间的棘刺钻的更深,被刺激到麻木的神经微微跳动。

大约是碰到腕骨了。

“看在同僚的分上也给个痛快呗。”神官先生的样子着实狼狈,但他还是尽量保持了一如往常的轻/佻语调,“你明明知道像这样……嘶……唉,这样慢慢来是根本对我造不成伤害的啊。”

利器刮过骨/头的微弱声响混杂了组织复苏的动静,而吸饱血/液的艳/红色荆棘开始顺着血/管的脉络生长。

赛斯有些哭笑不得。

“宙斯派两只鹰去啄食普罗米修斯的肝脏,然而普罗米修斯毕竟是神,肝脏白天被啄食,晚上便长出,他便永久受苦……”

童年时期听过的故事莫名地从脑海中浮现。

伤口必然会复原,生命也可以重来,在所谓永恒轮回中,除了痛苦一切便毫无意义。

可是这意义本身又是多么无趣。

 

Kinky(变态/怪癖) 

“我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你床/上。”从窒息的危险中挣扎出来,赛斯捂着脖子大口喘气,在呛咳的间隙总算挤了句话。“靠。这一圈都青了。”

“很抱歉。”

“得了吧,别说废话。不过你这弄的印子怎么处理啊?要不枢机卿阁下给可怜的基层神官放个假呗?”

“或许你可以试试把制服穿好,没人看得出来的。”

“欲盖弥彰。”赛斯理顺了气,拿膝盖戳了戳伊斯卡里奥的腰/侧,“还来吗?不然我睡了?”

“嗯。”

 

Parody(仿效) 

这是不幸的一天,好容易找到时间偷懒的赛斯居然无猫可撸,更不幸的是,长椅的另一端坐了好大一个枢机卿,再怎么想忽略也不可能了。

“呃……什么事劳烦枢机卿阁下大驾光临啊?”

“首先,这是公共场合,我有权利在任何想去的地方毫无理由地闲逛。”

“您说的真对。”

“其次,我出现在此处并不是毫无理由,”伊斯卡里奥将印着猫咪抓痕的手背藏在衣袖后,“有一种新型黑门怪物出现,而我怀疑你和它们有勾结。”

“啊?”赛斯惊掉了下巴。

枢机卿先生将那只吃太饱跑不动的橙色猫咪提了起来,

“它们逃窜太快,目前只捕捉到一个证物。”

可怜的“新型黑门怪物”喵喵叫着,短粗的四爪在空中挥舞。

 

梗是 @Lunine 太太的,论伊斯卡里奥学赛斯撸猫的正当性

Poetry(诗歌/韵文) 

 

镜子映出你的模样

于是

镜子碎了

 

诗里有着你的手迹

于是

纸页蒙尘

 

你的眼睛映照出星光的颜色

于是

夜色的影子被付之一炬

 

我缄默不言

一个故事便被判决遗忘

 

但愚人之中

哭泣声如影随形

 

哭我

哭森然白骨中理应干枯的心脏

 

于是

脉搏停了

 

(文盲尽力了)

Romance(浪漫) 

 

“在远古时期,下雨天的人类无法出去活动,只能待在山洞里休息,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人们听到雨声都会觉得很安心……”

“无稽之谈。”伊斯卡里奥反驳,“雨天对人类的健康并没有好处,而视线的不明朗又让原始人类所面对的危险增大。所谓安心,至少我没感觉到。”

“既然这样,能不能请枢机卿先生把我的耳机还给我呢?”赛斯哭笑不得,没人会对入睡时候听的雨声音频这般较真,可很显然,伊斯卡里奥不在其中,黑门异常的活动让交界都市下了场大雪,毫无准备的交通系统一时半会没办法正常工作,下班后在教堂内值班的两人便暂且被困住,若非如此,赛斯决不想和这位同僚共处一室。

“哎,我倒是很好奇你睡不着的时候会干些什么了。”神/职工作的特殊性让担任这个职位的人们少有安稳的睡眠,但伊斯卡里奥是否又是另一个例外,赛斯不得而知。

“……”有些意外的是,伊斯卡里奥认真地思考起来,“我也会听一些东西。”

“哇哦。是什么呢。”

枢机卿先生没再回答,他意有所指般看向窗外。

白茫茫一片的城市,雪粒从灰色的云层中落下,若不是突如其来的温度骤降,现在的城市应该笼罩于所谓令人安心的雨声中吧。

可在下雪的夜晚,失眠的人却能听到一耳朵万/籁/俱/寂的死/静,或者说——

雪花坠落于地的碰撞,水雾在窗上凝华成羽毛脉络的过程,雪层中细小的破碎与毁/灭之声。

 

Sci-Fi(科幻) 

他拍拍手上的灰站了起来,启动了眼前第384号的此型号机器人。

“您好。记忆文件正在导入,在这之前您有什么吩咐吗?”

“你的名字是……”

“赛斯。”

“是的,赛斯。”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第一个任务,回到过去。”

(是“未来”那一题的故事)

 

Smut(情/色) 

落在手腕的吻。

 

Spiritual(心灵) 

失效的安/眠/药,凌晨三点的火车鸣笛。

 

Suspense(悬念) 

“那么,”伊斯卡里奥故作遗憾地为年轻些的指挥使指出选择,“是回中央庭求助还是直接阻止希罗?”

 

Time Travel(时空旅行) 

“赛斯先生似乎很不喜欢伊斯卡里奥先生呢。”伊萨克在递给赛斯加糖咖啡时,随口提了一句,“以前发生过什么吗?”

“呃……其实真的没什么,”赛斯面露难色,“只是看着他,总觉得肚子那里凉飕飕的。”

“啊?”

“对,被开了个漏风大洞似的。”

 

Tragedy(悲剧) 

吻。

 

Western(西部风格) 

写,写不出来。

 

Gary Stu(大众情人(男性) 

赛斯是真没想到,神学宣讲也能变成粉丝见面会。

看着伊斯卡里奥讲道时群情激动的现场,他的嘴角微微抽搐。

 

Mary Sue(大众情人(女性) 

(赛斯性转)

“赛斯,”伊斯卡里奥沉痛地说,“作为同事我希望你能把制服按规定穿好,或者说,至少把胸口遮住。”

“可是至少到教堂来的信众多了不少。”格雷穆认真地提出异议。

 

AU(AlternateUniverse,平行宇宙剧情) 

“伊斯卡里奥教授,”赛斯挠了挠脑袋,“你是怎么在作为巫/师的同时保持虔诚信仰的呢?”

 

OOC(Out ofCharacter, 角色个性偏差) 

在枢机卿第六百五十次旷工之后,仍然是赛斯先生将他从猫咪堆中捞了出来。

 

OFC(Original FemaleCharacter, 原创女性角色) 

“伊斯卡里奥啊,我跟你讲,这人不能总是这么暴躁,”年轻的女性指挥使专心地将枢机卿先生过长的鬓发编成精致的麻花辫,“你看你看,少年白头说明血气受损啊……”

“……”

 

OMC(Original MaleCharacter, 原创男性角色) 

“赛斯老兄,”年轻的男性指挥使瘫在了赛斯家的沙发上,“看在我巡查了八个城区的份上,给老弟我来瓶啤酒呗。”

“……”

 

UST(UnresolvedSexual Tension,未解决情欲) 

伊斯卡里奥缺席了晚祷仪式。

 

PWP(Plot, WhatPlot? 无剧情。在此狭义为”上/床”) 

眼睑投下的阴影,脊椎温柔的突起,柔/软的脖颈,动脉的律动。

 

RPS(Real PersonSlash, 真人同人) 

写,写不出来。

为什么这么多东西只属于那一年的夏天呢,或者说只属于夏天呢。

那如果向一生不见黑暗的北极燕鸥学习,在夏天快要结束时向南迁徙,将无数个夏天连到一起,是否能留住些什么。




刚刚窗外走过了一个胸大脸好看的小姐姐,好开心啊。

花了一下午打完子夜线。

难以冷静。

这也许算是给走完全部剧情又输掉的指挥使的彩蛋吧,短短几段话包含的信息量真的可怕。伊斯卡里奥在之前主线中的形象总是一个从里到外黑透的搞事大佬,但是子夜线最终的这段话让人注意的却是“我确实迷茫过”。我不是杀人凶手,无从去体会这点罪与罚般的迷茫,但这两个字符,轻轻巧巧地就把伊斯卡里奥缺失的那么一点人性勾勒了个大概。

伊斯卡里奥是彻彻底底的疯子,可以想象他也曾是“妄自尊大”的神官,以为自己能救赎所有,以为信仰能拯救所有,如果没有黑门,这样的谎言也许能圆一辈子。可是很不巧,事实要他相信自己的无力,要他怀疑所谓信仰的正确性。更不巧,枢机卿先生拒绝这样做。

《罪与罚》中拉斯科尼科夫被这样评价“您是那种就算刽/子/手把您的肠/子/掏出来,您也会凛然微笑着,只要他们找到信/仰!找到它,您就会活下去!”

也许能把伊斯卡里奥与之类比,枢机卿阁下是彻头彻尾的狂/信/徒,而也像拉斯科尼科夫能为了成为“特殊人”而去杀人,伊斯卡里奥也为了超越庸庸碌碌的蝼/蚁,为了成为超越轮回的英雄,一手策划着让世界走向终末。

就算这世界包括他自己。

如果到这里就结束,这便是一个狂/人的故事。可是破坏气氛的赛斯先生偏要把这个狂人自我欺骗的谎言戳破。

迷茫,动摇。

看到这里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在手机屏幕上。

可伊斯卡里奥是什么人,就算自己也对所坚持的道路隐隐怀疑,捅/遍全交界都市的枢机卿先生也有本事送佛送到西。

索尼娅对拉斯科尼科夫说:“现在全世界没有比你更不幸的人了!”

那么伊斯卡里奥呢,他不幸吗,他可怜吗。

要我信口乱讲,绝不能用可怜形容这个纯白的神官,他选择,他承受,即使是谎言,他也能耐着性子等它成为真实的那一天。自圆其说,自得其所。

很可悲。

不过,活该。


伊斯卡里奥和赛斯对彼此的态度就更值得深思了。伊斯卡里奥对赛斯的评价让人惊讶地高。如果做一个对赛斯评价的交界都市问卷,除了占问卷绝大部分版面的“变/态神/官”,“摸鱼神/官”,倒有几个答案引人注意。

晏华:

值得信任的人。

伊斯卡里奥:

(我最厌恶的)圣/人。

我的朋友。


要依赛斯的说法,这两个神官的交流只是萍水相逢,点头之交。那么伊斯卡里奥给出如此的评价实在是令人迷惑,更别提“朋友”这种连正牌老搭档都没说过的词。

还不说伊斯卡里奥嘲讽赛斯时道出的他人生选择背后的答案。

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契机。

能在赛斯这边找到的蛛丝马迹似乎只有那一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真是灾难”。

(老实说啊为什么点头之交都要把初遇记t/m那么清楚,一口一个什么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发觉balabalabala)

而赛斯的态度更是微妙,且不说守夜人子夜两线都有的“没能阻止伊斯卡里奥,我是有责任的”,在子夜线,发现格雷穆被害时的咬牙切齿很明显表现出赛斯的愤怒——可在最终的结局处,居然也能说出用生命去救/赎杀人凶手这样的言论。

不理性分析。救/赎对伊斯卡里奥来说并不是一个好东西,甚至不是一个他期待的东西。这般宽恕的话语出于赛斯让伊斯卡里奥承认自己的动摇,承认自己的荒谬,看到在自己过去曾有的高高在上姿态下显露无疑的渺小。

“哦,是啊。”

也许这是嘲讽。

又或许……

鬼知道啊,剪不断理还乱,似乎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更不理性的分析。

在赛斯身上伊斯卡里奥看见了最初的那个,幻想能救赎一切的自己。

在伊斯卡里奥身上,赛斯也许也看见了那个,没那么强大,没有走出迷茫深渊的自己。

要让智障糨糊脑发言,我还是认为,在所有的愤怒仇恨之外,在所有的厌恶恐惧之外,在荒谬与虚无之外。

伊斯卡里奥和赛斯。

有更多相遇与相惜的可能。


也许在轮回的中转站,肚子上被开了个洞的赛斯和被狗狗烧成烤碳的枢机卿能真实地面对对方,剖开两颗同样遮掩过多的心脏,好好地坐下来打个招呼。

“疯狂。”

“愚蠢。”

让 - 保尔 . 萨特 戏谑bot:

德国文学:我的灵魂在恶魔手中,可是我爱你。
英国文学:我的光荣几乎丧失了,可是我爱你。
日本文学:我的生命完全无意义,可是我爱你。
法国文学:我存在,光是这点就令人恶心。(说不出后半句了)

【永远的7日之都】同人三十题

@魂影 太太的题目嘿嘿嘿...抱了来填了点

永七问卷…预警嘛,夹带大量cp私心的杂货,很多邪教
3是微希雷的奇怪东西
达赛是17题
另外就是一些自己对各位神器使的妄想【土下座】ooc极度严重 还有就是tag打了太多抱歉∑∑

01入坑的契机

搞完考试之后放空自我,刷空间发现七日之都开服了,听说剧情很棒。

02对最开始见到的人物的印象

安: 似乎没有什么特点,不过巨乳我喜!!!【突然兴奋的患者.jpg】
安托涅瓦:好漂亮!衣服是怎么穿的啊
晏华: 好凶?每天两欧泊包养我
雷切尔:你是神器使吗∑?想要拥有!
希罗: 虽然看起来不是好人但是总觉得其中会有隐情
03挑其中一位写一写/画一画相关的cp/乙女向片段
雷切尔:

“嘿,说不定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你怎么不去帮帮中央庭那些家伙的忙?”看不到脸的研究者不慌不忙地收捡着地上散落的文件资料,还腾出点精神向赶到此处的少年指挥使打招呼。
“反正我也干不了什么,还不如到处逛逛。”
“到处逛逛就到了忙的哭天抢地的古研所?得说指挥使都不是一般人吗?”雷切尔指指指挥使脚边的纸盒,“把那个给我一下。”
少年愣怔着拾起盒子,却由于心不在焉失手掉在地上,纸盒中的物件散落一地,不像是严肃的研究资料,反倒是私人信件似的纸片,中间夹一张泛黄发皱的照片,也许是多年前中央庭工作人员的合照,那时候的雷切尔的双眼尚未被冰冷的电子屏幕覆盖,一如往常笑的轻松。
不对...照片被人折起一个角,指挥使小心翼翼展开,那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白发的指挥使靠在雷切尔肩上,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少年带着偷窥一桩陈年往事的愧疚,手忙脚乱地收拾起盒子。

说是乙女向完全写不出来啊...NPC在两人线没有剧情真是遗憾,非常想看希罗雷切尔的互动了,都是四月君一口大粮把我扔进希雷坑【巨大声逼逼】

04推图过剧情的时候格外中意的一位神器使与中意的原因

赛斯!!!!第一次推图就看上他了,中意的原因嘛...因为是很不正经的人,总觉得认真起来会很帅气!加上是神官,好感upup, 以及,最开始不知道灵魂碎片怎么用所以全给赛斯升星了……

05这位角色相关的文/画

噢天哪...真的不知道怎么写了,越喜欢的角色越写不出来,一般写完就打死也不看的,呃...大概全在  @匿名侠  这里了【自戳双目】这个人物好难写,每次写都诚惶诚恐觉得自己配不上书写这么一个人...草哦,这是天使啊

06记忆殿堂卡关最痛苦的是哪一个,为这个神器使写一个片段

卡关最痛苦...薇拉八,为了这关赛哈姆从s3拉到了神器二十九【捶地】

“薇拉……”再一次因为噩梦睡眠不足的指挥使畏畏缩缩地唤自己神器使的名字,也许是因为重复的噩梦,眼前北国女子姣好的面容不断与迷之怪物的身影重叠。
“队长?怎么了。”一如既往,薇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能从她语句的尾音中看出她的惊讶。
“没什么,最近有人送来这个……对不起!打扰到您的话请原谅!”指挥使颤抖着递来一件冬衣,随即脚底抹油溜走。
靠着门板喘气的指挥使擦着头上冷汗,最近的睡眠状况实在堪忧,刚刚又错眼看到叫不出名字的怪物。
哎呀……希望薇拉不要在意把她新衣服染成荧光绿的事情。

07对拼出来/抽到的第一位S阶神器使做一段描写

呵呵。抽不到。85级41神器使了解一下【抹泪】

不过第一个s的话是安托涅瓦了。

指挥使常常做梦,梦中的画面破碎而无意义,联系到他空白一片的回忆,这可能是他残存于脑中的过去,其中大多是自己与神器使同各种怪物殊死搏斗,又或者被看不清面容的少女警告。总之,花季少年指挥使少有完整的睡梦。
不过今天的梦境格外温柔平和,仍然只是碎片般的画面,但整个世界被笼罩了暖色的光晕,他看到一个普普通通的美丽少女,深色发丝在阳光中呈现琥珀的质感,她的眼睛也被映射出蜜糖色的光彩,皮肤柔软,面色红润,和同伴手挽着手去往新开的百货商场。梦中的少年心念一动,随着人流跟了上去。那女孩子一身洗得发白的高中制服,浑身上下没有过多的花哨装饰,可她还是让指挥使看的发了呆,许久才觉出隐约的熟悉。是谁呢,指挥使托着腮看前桌吸溜着加冰橙汁的女孩。是谁如她一样闪闪发光,又带着无法忽视掉的鲜活色彩呢。

08对拼出来/抽出来/肝出来的第一位A阶神器使做一段描写

是赛哈姆,初始A了。
指挥使是拥有支配所有神器使权利的大人物,这一点少年从上任第一天就明白了。可他也从没想过要使用动用指挥使的职权来给自己的神器使挑衣服。虚虚握着佣兵少女的手腕,指挥使咽了咽口水,赛哈姆的打扮一向大胆,可惜太具攻击性,论谁也不敢造次。
“要去那边看看吗?”指挥使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说到底今天的活动纯粹是他的自我主张,不仅耽误了神器使的工作还有玩忽职守的嫌疑。更别提赛哈姆看垃圾一般的眼神,实在是令人心生挫败。
“如果你愿意。”
她的作风还是这么不留情面……指挥使暗暗想道。偷偷瞥一眼身旁的少女神器使,死之贞女苍白的脸庞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薄汗。
天气有这么热吗?想了想,伸手拢了拢赛哈姆脑后堆着的发尾,拿出从安那里要来的橡皮筋帮忙扎起来。
“哈哈……这样就好多了嘛。”指挥使尴尬地挠了挠头,说实话,他的手法惨不忍睹,多了个小辫子的佣兵看起来也只变得怪模怪样。冷着一张脸的少女没搭理他,转过头去催促。
“可以快一点了,”赛哈姆顿了顿,“歌尔还在家里等着。”

所以说完全没有描述啊!粉丝滤镜太严重了……想和赛哈姆谈恋爱……更想看她和瞬谈恋爱呜呜呜……梗就是神器使日记里头想带赛哈姆去买可爱的衣服结果被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待了【本抖M表示兴奋buni】

09第一位开神器的神器使,安利一波这位神器使

第一个开神器的当然是赛斯了,怎么说呢……完全无法想象没有养赛斯的话该怎么打殿堂hhh

10对安的前期和后期印象(永恒的终焉之前与之后)

前期...想埋胸+和安托涅瓦这是修罗场吗【挠头】
后期:好姑娘啊……可惜是完完全全的悲剧人物,安托涅瓦虽说也无法得到完美的结局,也还有那么一段美好的少女时代,可是安只是被作为全然的工具制造,连自己的情绪,思想,所喜爱的一切是否在背后有着更多的阴谋都不得而知……那段成人礼的剧情很温馨也很难过,印象的话……“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11对安托涅瓦的前期和后期印象(深蓝之星之前与之后)

前期:很漂亮,总感觉在策划什么阴谋【不对】
后期:这…………怎么样才能接近这样一个人呢?

12一开始没有兴趣,后来喜欢上的神器使

赛哈姆!似乎每个指挥使都会爱上自己的初始A hhh

13第一眼特别感兴趣的神器使

羽弥!非常喜欢技能特效!

14攻略前后印象反差最大的神器使,为前后反差各写一个片段

赛斯吧。怎么写……从想日他变成了想看他被别人这样那样吗?【非常不对】

之前:
“赛斯,你过来。”日常被工作压榨的男子高中生朝神官招了招手。
“怎么?又遇到不会回复的信徒来信吗,我给你讲啊……”
“请和我结婚吧!”指挥使的眼神格外真挚严肃。
……
“给你说了和爱缪莎玩牌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赛斯以一副过来人样子摸了摸少年的头,“选了大冒险啊。”
“嘿嘿……还好抽到的是你,要是抽到奥露西娅我就没可能完整站在这了。”
“那是当然,我小叮当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你这小家伙是走投无路了,别说是奥露西娅,就算你抽到了华仔也有的好受……”
之后:
“小孩子不能喝酒,”神官从背后冒出来,顺手抽走了指挥使手里的酒杯。
“说吧,又是遇到了什么,万能的小叮当随时准备开导迷途少年。”
“赛哈姆死了。”
“嗯。”
“因为活骸化。”
“嗯。”
“安说所有神器使最后都会变成那样。”
“嗯……?”赛斯不轻不重地往指挥使后脑勺上来了个爆栗,“就这样你就难过到借酒消愁啦?”
“不是酒……”
“好吧,矿泉水浇愁。”说着,赛斯给指挥使倒了杯果汁,“赛哈姆是个优秀的神器使,我想她对此也早有准备。”
“那你呢?”指挥使红着眼眶,模样看着像生了病的小动物,十分不讨喜,“你也会这样吗?”
“我可是万能的小叮当啊,”
“……”少年没了话,他想起赛斯神官服背后印着的天国之钥,他亲眼见证过这个神官的死亡,却又在八秒后为他的重生欢欣鼓舞,在生与死之间自如来回,在这样的人看来,所谓生死到底是什么呢。
指挥使没死过,他不得而知。
“赛哈姆还有只猫,和你一起带回来的,要去看看它吗?”
“嗯。”

15第一次和希罗离开中央庭的时候带走了哪些神器使,写/画此时场景

赛斯,赛哈姆,达尔维拉,晏华,安托涅瓦

赛斯:

“希罗今天让我找些神器使一起加入他那边。”在区域解放战斗中的短暂休憩里,指挥使如释重负般地向队里唯一的治疗提起这件事。
“所以?”
“我想……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跟着一起来。”
“哎呀……这还真是麻烦的提议,你是怎么想的呢?”
“赛哈姆昨天变成活骸了……中央庭的规定是消灭所有的活骸,但是希罗尝试创造能让神器使也能好好活下去的环境,我的想法是——值得一试。”
“真是个好人啊指挥使。”赛斯的话里带了笑,听得少年一阵脸红。
“不,我是说,既然选择安托涅瓦是死路一条,说不定选择希罗会有机会。”
神官眨了眨他神色轻浮的蓝色眼睛,“我还有选择吗?”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少年摊开手心,“我打不过你。”
“别说这些话,我是同时为教会和中央庭供职的,我自然得代表教会选择值得信任的一方。”
“那……”
“我别无选择,”赛斯微笑道,“毕竟我们的指挥使是这么——一个好人。”

赛哈姆:

养一只猫是极重大的责任,连养活自己都没做好的指挥使一时觉得多了的这些杂事令人头痛,可看着白毛小猫圆溜溜的栗色眼睛,少年还是咽下了肚里的闹骚。偶尔会想起小猫前主人的种种,不禁好奇起那位佣兵少女照料猫咪的日常。赛哈姆的手并不柔软,带有战场风沙的粗粝痕迹,握住小猫脚掌的时候大约并不舒服,而她似乎也不擅长照料,曾经还放言用土豆换掉这只没心没肺的白猫……
心中一动,指挥使放下手中的稿纸,抱起趴在地上的小猫,不愧是两位佣兵的宠物,冷静自持,视野从光秃秃的地板切换到指挥使年轻的大脸也丝毫没有慌张。
“歌尔?”指挥使叫那猫。
“……”白色的四足兽无辜地看着中央庭的救世主。
“……”指挥使觉察出对着猫咪问话的尴尬,放下了那猫。
他又一次想起那个佣兵,在他所不明了的岁月中将自己磨砺成一把刀,坚硬,锋利,刀锋落下之际便毫无转圜的余地。难怪死亡的羽翼会选择她,只有她可以去掉一切感情干扰,不留情面地将死亡带往世间。
可是她的体温是真的,观看歌尔同小猫打架时候眼中流露出的笑意也是真的。指挥使的笔尖停在了纸面上,他正在估计投往希罗阵营时会跟随的神器使。
——如果是你,会同意吗。
少年的余光扫过台灯上挂着的子弹形巧克力,他对甜食没有兴趣,在白色情人节收到佣兵的回礼之后只将其作为纪念品小心收藏起来,连带那张写有字句的小纸片
——“我想做保护你的那颗子弹。”
指挥使笑了,这便是她的回答。
稿纸上多了一人的名字。

达尔维拉……他本来就是希罗那边的
晏华和安托涅瓦……我无法想象这种情况【挠头】

16为一位黑门怪物进行一次创作
黑魂

遇上全都是黑魂的沦陷区,指挥使总爱带着达尔维拉,不用看到血肉横飞的残忍画面,一切都在视线模糊中结束。

你不是会隐身吗!!!来啊!!!面对我!!!!【我恨万神殿黑魂加巨阙. jpg】

17以最喜欢的一个区域为背景进行一次创作

高校学园礼堂!!!!采光特别好特别适合结婚!!!!【突然兴奋

没人知道赛斯在等待重生的一段时间内有几率保持死去时候的模样,可巧这回被达尔维拉碰上,被指挥使派来解放沦陷区的两人好容易清理完了成群的尘鱼,赛斯抬手先给被刀骸啃得七零八落的达尔维拉疗了伤,没留神被身后的黑魂咬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呼痛就倒了下去,还好神官留有一手祈祷的底牌,达尔维拉也不慌,让阿萨兹勒收拾了那只黑魂,自己坐在旁边等待。看不到那讽刺似的天国之钥,达尔维拉的心情格外好。
高校学园同别墅区挨得近,每年校友捐赠也是拿的盆满钵满,就算已然变成了沦陷区,学校礼堂仍然可以看出百年名校的格局气派,由于黑门影响凝滞的下午三点阳光毫不吝啬地从窗户中倾泻于结实的橡木地板,在半死不活神器使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温柔阴影。面具没能截断达尔维拉的视线,随风摇动的碎发挠的他本该死去的心脏一阵痒痒。
八秒。他默念这个词汇。
在这数秒内,平日里活蹦乱跳又对同伴动手动脚的麻烦神官也只得借着死亡的名义安分一会,而在这时候谁都可以对他遗留于世的肉体为所欲为。
面具下的脸看不清表情,达尔维拉伸手了了他许久以来的愿望。
——揪住神官头顶的那一撮乱毛,使劲揉了揉。
指尖传来的温暖触感让他想起指挥使的那只猫咪。

18至今为止经历过感觉最难受的结局

两个人的旅途……以及抛弃的人
两个人的旅途是觉得某种很美好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抛弃的人是觉得……我真是个人渣……
还有折翼结局…羽弥明明想保护所有人啊…可是折翼结局的指挥使很好看!

19至今为止经历过凉的最彻底的周目

本来准备走安托线攻略白发现没巡查准备走安线结果没救老师安跑了最后透心凉的一个灭世周目。
20最喜欢的神器使,并安利一波

赛斯!怎么安利?不需要安利了,他世界第一可爱!!!

21最喜欢的CP,并安利一波

达赛...这要安利的话……
达尔维拉是个对神失望从而堕落转而寻求恶魔帮助的家伙,很奇怪的,赛斯虽然是个神官,也有“神太孤高了”的想法。
所以——
达尔维拉:神是个什么东西,还是恶魔好
赛斯:神是个什么东西,还是我自己来好。
完完全全相反又在奇怪的地方相似的两个人。而且要说起来的话,一个是正直劳模恶魔,一个是不良摸鱼神官,这个cp的安利真的不来一点吗!!!???

22濒死/战损
饶了我吧

23一段轻松的日常

指挥使面带菜色地从白夜馆出来,拉着白去看歌尔顺便和赛哈姆一起出去吃一家有名的清蒸刀骸饭馆,路上碰到了安跃跃欲试地做出了美味的红烧黑魂!
24一位正太/萝莉长大后的样子
这个抱歉想象不出来诶……小孩子的可能性太多了
25一位成男/成女小时候发生的事
饶了我吧

26又爱又恨的角色
达尔维拉........这个人本身就很纠结了,自己都不喜欢自己的话又怎么会被人喜欢呢……

27最擅长创作的单人/cp

啊???擅长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不过一直写的只有赛斯相关吧,而且磕达赛磕得真爽。

28普通世界的他/她/他们
【挠头】想到了好多,现在就不写了嘿嘿嘿

29以一次活动的剧情作为背景进行创作
????????饶了我吧,我的想象力已经枯竭了
30对永七的策划和美工分别说句话吧
说不出,破游真好玩

晴泽:

热烈庆祝本群晏赛晏合志终于咕出一宣!
可喜可贺!大吉大利!
如果阅读中不幸引发了任何暴力倾向请不要殴打我,一切都是 @大黄 的锅!内容是他写的!沙雕表情是他涂的!打系他打系他∠( ᐛ 」∠)_


中央庭农业互助合作社目前确认参本社员:

 @如何向死兔子讲解绘画 

 @Cha 

 @浊骨泥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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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嘲风_ 

 @墨阙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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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 

——————————还有更多知名不具咕咕咕

HistoricalPics:

请努力做个有趣的人
- 俄罗斯装置艺术家Ivan Seryj所设计的小品。(现已被盗)